Dreammer17

东方/弹丸 偶尔产粮,文笔很渣。而且是衣玖厨和文厨。

“今天在下雨哦,你在等谁啊?”
  “朋友。”抿了抿嘴唇,笑着说道。
  “那我先走了啊。”肩膀随着声音落下,感受到来自手掌的一丝短暂温度。
  “嗯。”

  不知道急急忙忙的对方有没有听见,但依然十分认真的告别了。
  啊啊,就是这样。

  即使那个人,等多久都等不来。

  雨水顺着雨伞滑下,滴落到泥泞的草地上。好像伞内也下雨了,脸上湿漉漉的。如果有镜子就好了——内心如此感叹。
  是啊。

  你即是我的明镜,尽管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随便写写自己的脑洞

  痛感在脑中来回游荡,触动每一根纤弱的电线神经。书中并没有说过机器人会有这样复杂的感觉。而且若是患了疾病,无非是电路老化或者接触不良,只要拆开大脑做个检修就算治疗完毕。
  但那个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总是把我当做有血有肉有精神有生命的人类,强迫我做着人类才会做的事。早餐吃着她糟糕透顶手艺做的焦炭三明治,中午吃用微波炉带着盒热的仿真肉方便面,晚上吃外面小卖铺的大葱面包。
  虽然那些东西能帮我补充运动所需的能量,可远不如直接换电池来的方便。

  今日也是如此——
  笨拙的在厨房泡着不知从哪个不知名药铺搞来的据说是从上一个时代流传下来的名贵草药。好像还花了不少钱。
  她从空间压缩机了取出那一大包一大包的东西之后,我还在试图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但她脱口而出“全部都是给你治病用的哦”的时候,身为一个机器人,我的芯片选择下达红色的预警信号。
  真是十分危险,就像临上刑场前可悲的杀人犯,我现在坐立不安。倒不如说现在我压根没有站起来走路的力气,不然早就跑路了。

  动动酸痛的肩膀,上面是他的黑色大衣外套。听她说,“他”是她的男友,只不过很少回来住。“我”就是被他们两个人制造出来的。
  但身为她的“孩子”,我根本不想称呼她“母亲”一类的词汇。不如说更想要与她拥有平等对立的关系。所以,一般我直呼她的本名,她也毫不在意我这种没有一点礼貌可言的行为,算是默许了这种同辈之间的称呼。

说个自己关于coser的看法……
我觉得,如果不是出于对角色的喜爱去cos,那么就不能算真正的去cos。。。。
有些时候看到练cos的人物都不知道的coser,真的害怕,,
个人看法,求不撕。

那样的你

上语文课的时候盯着同学的侧脸想出来的(绝对不是痴汉)


犹如出水芙蓉。
  在我刚刚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并在本子上用沾满墨水的钢笔涂涂抹抹的时候,这个形容词突然出现在我脑中。
  但它似乎并不够贴切。形容一件事物的极端美丽,哪怕在如此博大精深的法语中去找寻——想必也是不存在的吧。
  我盯着你的侧脸,似乎每一分一毫都是完美的黄金比例。我并非什么对于完美一词过于痴狂的完美艺术家,只是孤身一人呆在阳光阴暗处的街头艺人。但我在那一刹那就确信了,你彻头彻尾是个完美的人。
  我没有天才那样的艺术细胞,只是操着自己唯一拿的出手的才艺养家糊口,不论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家,还是只有一只老狗的家。1

  请原谅这个无名傻子的悲伤呓语,愿你去寻找你自己独一无二的那束玫瑰,尽管拿花的人注定不是那个即将死在这个冬夜街头路灯下凄凉的背影。

 
  啊啊,开个玩笑,怎么可能。

 
 
 

 
 
  “机器人没有心,所以不存在出生,自然,也不存在死亡。”

邪邪正正乃鬼人正邪之道(末尾脑洞极大注意)

虽然标题写出来了但还是说明一下……
这里私设每代的至高神都是反转了规则借由龙神名号管理幻想乡的天邪鬼,龙宫使是掩人耳目的职位。

“呦西——!那么今天要去那里呢?”似乎已经忘记了小人族公主的天邪鬼,在悬崖边若无其事的看着这偌大的乡。
  “嗯?这风都大到可以把小天狗们的广告传单吹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吗?”她随手接住一张淡黄色的纸张,“还是某个正在冬眠的隙间老妖精做的?”嗤笑一声过后,她开始审视起这张纸片。
  但随即,她爆发出了更大声的傻笑。

  “居然是我的通缉令?那帮好吃懒做的家伙在想什么?不可规避的弹幕?连自己定下的人规则都想要破坏掉了吗?喂喂~好歹给我留下上克下的机会啊,这样把祖上流传的东西毫不犹豫的毁坏,可不是理想乡该有的样子。”
  不过,也从来没人和天邪鬼说过,这里是什么所谓的理想乡,将它唤作“幻想乡”,也不过是一种美称。
  而这乡其中的层层黑幕,都隐藏在舞台后面,异变的主使亦或协助者,不过是活蹦乱跳的跳梁小丑。包括天邪鬼自己也是。但与其它人不同,她更早认清楚了这个事实,也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因为对于她来说,找出这个最终黑幕,然后将其反转,让这里变成她的乡。

  当然,如果除她之外的任何人首先改变了乡,那天邪鬼或许也会将恢复秩序的大任藏匿与心中。

  “嘛啊,一会儿就该有人过来,企图捉住我了吧。”她拍拍站在衣裙上的拂尘,站了起来“哦哦——你好,小人族。”
  “不用再藏了,顺便帮我给那堆混蛋老家伙带个话。”她深吸口气“吾名鬼人正邪,生来即是天邪鬼!”

0.
  “不用插手这件事吗,明白了。”美丽的绯之衣,微微的点了点头。
  而那一边,是幻想乡的至高神,一个天邪鬼。

Player

写在前面
我是追着老鹅是视频看的……对ut还不是很了解,说不定会有bug。等他完结之后我会再深入去看每条线路的实况或者自己来玩!正版已入,不必担心√

  “哦哦……好了,Frisk……这个冷笑话可一点儿都不好笑。”骷髅轻轻抚摸了你的头,这使你感到温暖,但你无法放下屠刀。
  “Kid,你醒过来的时候会后悔的,所以赶紧别这么做了。”他看着无动于衷的你,小心的劝告着。
  sans在饶恕你
  sans在饶恕你
 
  最后一遍——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可爱的Frisk哦。

  sans在饶恕你。

  身体没有回应。

  “好的,我明白了,那么该活动活动了……我快受够了,Frisk,一直在你的身体里呆着。”思想中的某个人影似乎在做热身运动。“剩下的交给我吧~”

  “呐,你很好奇吧?”她将手摆开,将小刀取了出来,来回的耍弄了几下。“你要是杀掉sans的话,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对吧?嗯……就跟你在前面杀掉其它怪物一样。”
 
  “Player.”她眼睛中诱人的血红色明亮起来,用唇轻轻吐出了你的名字。
  “哈——哈——别担心,我甚至连我自己只是个游戏人物都知道。但是哦,杀掉那些怪物可是你的选择哦,我可是完全在按你的选择做事哦。就像现在一样,杀掉这个曾经是你的朋友的傻瓜骷髅。”
 
  “为你的好奇心效命,Player。这就是我。”

时至今日也依然幸福无比的秘封俱乐部[短篇]

  宇佐见莲子昨天晚上出去喝了个烂醉,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到她和梅丽所住的出租屋门口。
  不过最终还是没能成功走进去。

  倒是梅丽听到门外重物砸地的声音之后开门发现了莲子,把她拖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暂时安顿好莲子之后,她去街上的机器人药店买了醒酒用的药品。
  明天莲子还有大学的研究要做,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这么心大。不过莲子每回在关键时刻的所作所为都能让梅丽大跌眼镜。

  这次自然不例外。

  梅丽把药倒在杯子里,颗粒状的黄色药丸遇水即溶,在杯子里成为了浓黄色的液体。
  梅丽倒了点白糖进去,莲子生病每回喝药的时候总是叫苦,梅丽也就养成了给她加糖的习惯。
  梅丽把杯子放在小小的餐桌上。

  然后,她思考了一会儿,又去壁橱里拿了一块儿牛奶巧克力。莲子很爱吃这个,但却总是没有节制的吃,经常吃出蛀牙来。
  被逼无奈,梅丽只好强势规定莲子每回吃巧克力都要经过自己的允许。

  不过,这样的坏处便是很多巧克力来不及吃就过期浪费了,莲子在偷吃被捉住的时候,也常常拿这件事当做挡箭牌。
  梅丽除了拿手轻轻击打她的脑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惩罚方式。
 
  看在她在大学辛苦科研的份,这次就稍微奖励她一点吧——。梅丽这么想着。

  布置完一切,梅丽靠在沙发上,把莲子的头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今天的秘封俱乐部,依然如此幸福呢。

【闺密组】诺蕾姬小姐来到红魔馆之前

  “哟,蕾咪。”
  “帕琪……”
  “真好呢,还能再见到你。”女孩笑眯眯的脸,让吸血鬼的泪腺感到一次次冲击。
  但可悲的是,吸血鬼并不会流泪。

  “还是没能注意自己的身体,水银虽然对魔法的提高很有帮助,但果然……”女孩的眼帘突然垂了下来“还是没法彻底杜绝它对身体的伤害。”
  吸血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带来的那篮水果放到桌上,静静的坐在一边。

  “很难过吗。”女孩问道。
  吸血鬼别过头,没有回应。
  “别像个小孩子啊,蕾咪。你可是要比我大不少哦,这么幼稚以后绝对会出事的。”
  “你怎么知道……!?”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哦。”
 
  吸血鬼诧异于女孩的聪慧。

  吸血鬼再次端详起女孩的面孔。
  那种根本不该出现在将死之人脸上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啊,就这么接受命运了吗?”
  “我又不能逆天改命。”
  “但我能。”
  “修改命运……一般来讲都会有代价吧,我要怎么补偿你?”
  “你以后要一直跟我在一起,到死。”
  “噗嗤”女孩不住的轻笑起来
  “你很开心的样子。”吸血鬼的嘴角上扬了几度,看起来胸有成竹。
  “是啊,比起在孤儿院的生活,我还是更喜欢和蕾咪在一起的生活,多久都不会感到无趣。”
  “那么,过几天等我的消息吧,诺蕾姬小姐。”吸血鬼用双指捻起裙摆,微微鞠了个躬。
  “突然正经起来的蕾咪,我会不适应的。”
  “这才是真正的吸血鬼家主蕾米莉亚斯卡雷特,诺蕾姬小姐。”
  “与绯红色幼月这个称号所相配的威严感,终于有了呢。”女孩看着面前的吸血鬼,不禁失笑。
  “不,不要这样啦,帕琪……”

TBC

有很多不足……希望多多包涵
当然能指出来缺点的话我是很开心的qwqqqqq(期待)

【月组】【很短很短】

深夜,绵月依姬的屋门被敲响了。
“探女大人…?为什么突然过来呢?”
  “…冷。”
  “唉唉——?月都的话,不是有供暖设施吗——?还是说探女大人那间的坏掉了?”
  “简谱,坏。”
  “哆来咪小姐是么……”
  穿着睡衣,抱着棉被的天津神点了点头。
  “超坏。简谱。”
  因为是拥有【只要从嘴中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将其逆转】的能力,使得与她对话有一点点电波。
  “那这样好了,我在您的屋子里睡,您就委屈一晚,在我的屋子里好了……”依姬站起身子,准备把自己的床位让给这位被冻的瑟瑟发抖的神明。
  依姬脚还没跨出门框,衣角就被探女给拽住了。
“一起。”
  对方说着。
  “啊啊……但这样……”
  “下手,对你,不。”
  “那……还真是感谢了。”